2、眼眶内脂肪堆积是 TAO 发生、发展的重要因素。高胆固醇血症是炎性状态改变的潜在机制,游离脂肪酸会刺激促炎性因子的释放,尤其是参与 TAO 发病过程的白细胞介素-6 和肿瘤坏死因子-α的释放。高总胆固醇和高低密度脂蛋白-胆固醇与 TAO 发生风险增高、活动度相关,提示高胆固醇血症可能是 TAO 发生、发展的新型危险因素2。
发病机制
TAO 的发病机制尚未完全明确,可能与免疫、遗传和环境等因素有关3。
免疫因素
1、现有研究结果表明,在 TAO 状态下,细胞免疫反应可产生不同细胞因子,并辅助体液免疫反应活化,体液免疫反应产生自身抗体攻击眼眶成纤维细胞(orbital fibroblast,OF)。细胞免疫反应由 T 细胞介导,活动期 TAO 以辅助性 T 细胞 1 介导的免疫应答为主,非活动期则趋向于辅助性 T 细胞 2 介导的免疫应答,分别通过分泌干扰素γ和白细胞介素(interleukin,IL)4,增强 OF 分泌炎症细胞因子和透明质酸等3-4。辅助性 T 细胞 17 是近年发现的参与 TAO 进程的重要细胞亚群,其通过分泌 IL-17A,促进 OF 分泌炎症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,并介导 OF 分化为肌成纤维细胞,造成组织纤维化5-7。
2、TAO 体液免疫反应始于自身抗原促甲状腺激素受体(thyroid stimulating hormone receptor,TSHR)异常识别,随之活化的 B 细胞产生 TRAb。TRAb 按照不同的生物学效应可分为刺激性、阻断性和中性抗体,其中刺激性 TRAb 含量升高最具诊断意义3-4,8-9。新生儿 Fc 受体对 TRAb 具有重要调节作用,能够保护 TRAb 免于被溶酶体分解,从而延长其再循环半衰期,增加致病作用10。胰岛素样生长因子 1 受体(insulin-like growth factor 1 receptor,IGF-1R)是另一个可能的 TAO 自身抗原,但是否存在直接激动 IGF-1R 的自身抗体尚不明确8,11。IGF-1R 和 TSHR 介导的信号转导通路相互结合,导致透明质酸大量分泌11。
遗传因素
具有细胞毒性 T 淋巴细胞相关蛋白 4、酪氨酸蛋白磷酸酶非受体 22、分化群(cluster of differentiation,CD)25、CD40、TSHR 等易感基因位点的人群更易罹患 TAO。这些易感基因具有免疫调节功能3-4,8。
环境因素
环境中的危险因素可通过氧化应激等途径,增强细胞免疫效应或激活 OF。
病理表现
TAO 主要受累组织为眼睑、泪腺、眼外肌及眼眶脂肪结缔组织,表现为受累组织炎性反应水肿、脂肪增生和纤维化。活动期的病理表现特征为炎性细胞浸润眼睑皮下组织和上睑提肌、泪腺腺体、眼外肌纤维和眼眶脂肪间隔,伴细胞外基质沉积和新生血管;非活动期的病理表现特征为组织纤维化。在有限的眼眶骨腔内,眶内脂肪不断增生,眼外肌肥大,眶压进行性升高,导致眼球突出。升高的眶压阻碍静脉系统正常回流,影响炎性反应介质引流,不断加剧眶内炎性反应。此外,眼外肌水肿和增粗以及纤维化是造成复视的重要原因。
流行病学
1、TAO 是一种相对罕见的病变(估计其在男性中的发病率为 0.54–0.9/10 万人/年,女性则为 2.67–3.3/10 万人/年),其中又以轻度和非进展性 TAO 为主,而中重度 TAO 仅占所有 TAO 的 5–6%12-13。TAO 会对患者的生活质量(quality of life,QoL)造成影响,即使是轻度 TAO 也是如此14-16,TAO 也因其治疗管理的直接和间接成本会造成了巨大的公共卫生负担17。
2、在过去的 30 年间,已经报告 GD 患者中 TAO 发病率及其严重程度明显降低12-13,18。这种长期趋势的形成是多因素的(例如,吸烟习惯的减少,更早期及时的诊断,甲状腺功能障碍的更好控制)。
1. BartalenaL, PiantanidaE, GalloD, et al. Epidemiology, natural history, risk factors, and prevention of Graves′ orbitopathy[J]. Front Endocrinol (Lausanne), 2020, 11: 615993. DOI: 10.3389/fendo.2020.615993.
2. Sabini E, Mazzi B, Profilo MA, et al. High serum cholesterol is a novel risk factor for Graves’ orbitopathy: results of a cross-sectional study. Thyroid 2018 28 386–394. (https://doi.org/10.1089/thy.2017.0430)